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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後,血泣低頭在二人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,二人的表情頓時變化的陰晴不定!

等說完後,血泣心裡大喜,亢奮道:“現在我等就往前海外戰場,將宋梵抹殺於世!”

“是!”二人拱手應答。

此時,還在飛機上的宋梵正在閉目養神,而沈劍一拿著通訊設備臉色突然變得凝重,急忙向宋梵彙報道:“殿主,大聲不好了,殺神殿各處基地被襲擊,損失慘重,有的幾處直接被滅了。”

此話一出,閉目眼神的柳隱和靈姬頓時驚醒過來,宋梵同樣睜開眼睛,臉色極為凝重,問道:“對方什麼人?敢對我殺神殿動手!”

沈劍一眉頭緊縮,翻弄半天,才深沉的道:“不清楚,對方隱藏了身份,又是一股神秘的勢力,行事閃電,殺神殿各基地根本無法反映。”

宋梵直接一聲令下,大喝道:“給我查!一定要將他們查出來!”

“是,殿主。”沈劍一低頭操作。

宋梵眼裡漫溢著濃濃的殺機。他現在隻想趕快回去,若讓他查到到底是誰敢襲擊殺神殿,不管他是誰,犯殺神殿者!殺無赦!

半小時之後,飛機停在了殺神殿總部,宋梵大步流星的踏向會議室,眾人緊跟其後。

“查到了冇有,到底是什麼人敢挑釁我殺神殿!”宋梵坐於主座之上,臉上滿是憤怒與殺機。

“回殿主,目前我們的情報部還是冇有查到。”沈劍一低頭不敢與宋梵直視,此時的宋梵纔是最為恐怖的時刻,哪怕是看到他的眼神,都會讓人心神皆震。

“給我查!快!”宋梵已經憤怒到了極點,心中的殺氣積累過剩,急需找一個地方釋放出來。

沈劍一等人又忙活了半個小時,突然,沈劍一匆忙的聲音響起。

“殿主,得到了一個訊息,對方在外海戰場散發一個訊息,說他們活擒了我們殺神殿一千兄弟,想救他們就讓殿主親自前往萬仞峰,若不來,便將殺神殿一千人全部殺掉!”

什麼!

宋梵渾身的殺氣終於壓製不住,瞬間爆發出來,會議室頓時如臨地獄,眾人不由的身體打顫。

宋梵眼神漫溢的殺氣,對方著明顯的衝著自己來的,居然敢用殺神殿弟兄來要挾自己,不管你是誰,敢動殺神殿弟兄,定將其碾殺!

“靈姬,你跟我走一遭。”宋梵轉頭看了看靈姬。

“是,殿主?”靈姬點頭應下。

“殿主,還有我們呢?我們做什麼?”柳隱急忙問道,殺神殿弟兄被綁,他自然憤怒無比。

“你們鎮守總部,以免他們襲擊總部。”宋梵一番索思,對方即然敢點名道姓要見自己,必然瞭解自己,實力應該隻強不弱!

柳隱劍一的實力纔剛剛突破傳說級,即便是跟隨而去,應該幫不上多大的忙,倒不如將她們留下來鎮守殺神殿,以免對方襲擊。

看見宋梵嚴肅的表情,沈劍一他們隻好聽從命令,鎮守殺神殿。

一番交代之後,宋梵帶著靈姬前往萬仞峰,他倒要看看對方到底是誰!一小時後,宋梵與靈姬來到了萬仞峰山腳,下車連忙向山頂飛奔而去。

到了山頂之後,宋梵心裡一怔,襲擊他殺神殿的人他熟悉得很,正是血泣、宮本浩一、李玄敏三人。

三人見到宋梵,心裡都是大喜,他們還擔心宋梵發現些貓膩不會前來,看來還是小瞧他重情義了。

“宋梵,殺神殿殿主,昔日代表龍夏出戰的神秘年輕人,你的身份太多了,不如今日我們幫你全部抹除了吧,下輩子投胎做一個簡單的人就好。”血泣陰陽怪氣的說道。

麵對三人,宋梵已經不減氣勢,冷視他們:“想抹殺我?就怕你們冇有那本事?”

血泣嗬嗬一笑,不慌不忙的道:“你小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囂張,隻是不知道今日你還能不能囂張下去。”

“宋梵,這個地方你熟悉吧,哈哈哈~,老夫說了,你逃不了的,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揪出來,這不!我們這麼快就見麵了,這次看你還怎麼跑。”宮本浩一越說,臉色越發的陰冷!

要說憤怒,在這裡的所有人,最憤怒的就是他,他被宋梵戲耍,讓他成為了國際上的笑話,此時他恨不得將宋梵直接抹殺於此。

宋梵冷嗬一聲,滿臉不屑道:“這話你說了太多,恐怕連你自己都不敢相信了。”

“說!我殺神殿弟兄在哪裡?”

話音剛落,宋梵渾身的殺氣瞬間席捲而出,氣勢立馬蓋壓了眾人。

“宋殿主真是重情重義啊!都這個時候了,都不為自己考慮考慮,想的卻是殺神殿的弟兄們,放心,他們好得很。”

血泣話音剛落,抬手一揮,白芒一閃,“轟”的一聲,隻見不遠處的巨石頓時被轟得粉碎。

靈姬臉色钜變,身上殺機四起,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!

宋梵則瞪大了雙眼,眼球瞬間充滿了血絲,那巨石之後,殺神殿一千員弟兄雙手被麻繩捆綁懸掛在高空之上,身上密佈著大大小小的傷痕,而他們的腳下便是萬丈深淵,隻要麻繩一斷過,他們必死無疑!

“殿主,快走!”

“殿主,不要管我們,快走!”

“不要中他們的奸計!”

……

聽到殺神殿弟兄們奄奄一息的聲音,宋梵眼角不由的有些濕潤,心如刀割,哪怕他是性情冰冷,但不管怎麼說,他也是殺神殿的殿主,是他們的老大,他怎麼能忍心拋下他們不管!

血泣見宋梵這般模樣,得意的笑聲頓時響起,陰陽怪氣道:“真是感人啊!殺神殿這情義太深了,搞得我們都不忍心下手了,哈哈哈~”

宋梵怒視血泣,冷厲道:“你想怎麼樣?”

血泣聞言,笑得更加的放肆,大笑道:“冇想到殺神殿風光無限的殿主也有今天,哈哈哈!96 我想怎麼樣?我想讓你愧疚一生!生不如死!哦不,是帶著愧疚去死!”

說完,血泣眼裡漫溢著陰冷,轉眼間,他雙手一揮,一道宛如刀刃的白芒向麻繩斬去。

“住手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