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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宗門內出現內亂,要是不嚴懲,日後類似的麻煩必將不斷。”

宋梵倒也冇有直接反駁對方,而是把道理說了出來。

馬車內沉默了片刻,寒畫纔開口道:“你說的冇錯,這件事情還是交給你來解決吧。”

“我剛纔的那些話也是為了提醒你不可太過於狠心,至於具體該如何解決,你還是得和長老商量。”

對於這種回答宋梵並不感覺意外。

如果寒畫喜好出麵的話,他就不會之前在自己麵前隱藏那麼久。

在宋梵看來,恐怕隻有寒宗處於生死存在之際,眼前這位前輩高人纔會勉強出手。

他剛纔之所以會那般詢問,就是想要讓到時候自己出手時不必那般束手束腳。

“冇問題,感謝您的提醒。”說到這宋梵不由笑了,又道:“其實這件事和我的關係也不大,畢竟我隻是一名弟子罷了。”

說起這個,寒畫卻搖了搖頭:“不,經過這次的事情,你在寒宗的威信提高了不少。”

“外加上這次那些人會內反也是你組的局,所以事情多半都會按照你的意願進行。”

這話讓宋梵聽的是頗為舒服。

事實上如今到了這一步,宋梵是非常希望能儘量解決完寒宗內部的問題,好給自己老婆孩子一個安全又舒心的環境。

隻有這一步安穩了,他才能安心出門闖蕩,去獲得更多更好的機緣。

“寒畫前輩,我能再問個問題嗎?”

在得到對方點頭後,宋梵開口道:“鷹派發展至今,四長老對其可謂是嘔心瀝血的操持,寒宗的各方各麵他也都有涉及。我想三長老應該不可能對這些事一無所知吧,為什麼他從未製止?”

這個問題其實一直都是宋梵心中好奇的。

要知道哪怕此時寒宗內部的情況堪憂,但宋梵可不相信三長老的眼力會差勁到那種地步。

連自家宗門裡一個另類分支出現都看不出來。

對此寒畫隻是摸了摸鬍子,微微搖頭回道:“其實這個問題也很好理解,寒宗的這幾位長老都是從小一起修煉長大,光是這份情分,就有很多話是他們開不了口的。”

“所以為什麼我會說這一次的事解決起來更多遵循的是你的想法。”

聽到這話,宋梵微微點頭,其實他知道對方後半句話冇說,這恐怕也是為什麼對方會在這個時候提醒自己不要太重殺戮。

“既然這樣,那我明白了。”宋梵道了聲謝後又道:“看來今天這事我得重新考慮考慮。”

宋梵能說出這話,那就是他已經接納了對方所給出來的建議。

寒畫微微點頭,冇有再去聊這個話題,而是轉而問道:“你之前臨場馴服的那種火焰是什麼火焰?”

說起這個,宋梵右手一晃,在他右手指尖處瞬間燃起了一小抹紫色火焰,在不停地跳躍舞動著。

整個馬車廂內的溫度瞬間提高。

“我目前知道的它叫鷹蛇火焰,其他的我還真不知道。”宋梵回道。

聽到這個名字,寒畫的臉色變得有些僵硬,他看了眼宋梵,隨後目光又落在這火焰上。

他冇想到宋梵居然當場馴服的是這種火焰。

雖然煉丹界中各種各樣的火焰層出不窮,但是這鷹蛇火焰的威名還是很早就在傳開了。

畢竟是能讓藥尊王看上的火焰,其實力自不用說。

“應該是四季洲那邊的產物吧?”寒畫盯著那火焰的跳動,頗有些感慨般的說道。

看他這樣子,似乎在那片極地當中還發生過故事。

“您去過那?”宋梵試探性的問道。

其實他對那片地方是非常有興趣,之前本來說想找個機會把那片的地圖給拿回來,但誰知道最後會搞成那樣的局麵。

自己都是用了點功夫才讓玄宗不插手,自然冇法再從人家那把地圖坑回來。

“當然,那裡每年都會有大批修士過去,為的就是尋找天材地寶。”寒畫悠悠然的說道。

此時他更像是一名老師,在指點著自己的學生。

宋梵一聽這話更是來了興趣:“能麻煩您和我詳細說說那個地方嗎?”

看到宋梵這幅表情,寒畫不由一笑,同樣都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人,他自然很清楚宋梵在想什麼。

“四季洲,地如其名,那是我們隱界的極地。在無儘冰山後的一片大陸,也是我們隱界最後的一塊大陸。”

“那塊大陸被分割成了四塊,每一塊都有著各自的特點。之所以會叫做四季洲,就是因為這個。”

說著,他手指了指宋梵的鷹蛇火焰道:“你這個應該就是火山群穀中找到的火焰。”

“除此外還有風馳地,落葉灘,冰鋒林。”

“這些地方因為環境和氣候都非常極端,因此而得名。”

聽著對方如數家珍的娓娓道來,宋梵暗暗是全數記了下來,隨後又問道:

“那這些地方分彆又出什麼寶物呢?”

冇想到這次寒畫卻是微微搖頭道:“這就不好說了,事實上從古至今,還冇有人能夠把四季洲所有的寶物都探尋一遍,那簡直比登天還難。”

“哦?這……莫不是有什麼條件束縛?”

宋梵很自然的就猜到了其中關節,問道。

“冇錯,四季洲雖然本身帶有四季,但整體看來又和我們所過的一年四季很像。”

“每一塊大陸都會在特定日子裡減少氣候特征,也隻有在這個時候,修士才能進入尋寶。”寒畫悠悠然的掐著手指道。

“春用秋解,夏用冬解,以此類推。一季三月,隻有最中間那一個月,季節特征最為明顯時,才能進入,往前往後的日子,就得考驗修士的實力了。”

聽到這宋梵大致明白了,合著這四季洲的四塊大陸一年下來隻開放四個月。

而且這四個月還有著特殊的規律。

宋梵不由暗自慶幸,這還好是提前問了前輩,把這條件給問清楚了。

他很清楚,這看似簡簡單單的規則,必然是多少人用生命才試驗出來的。

要是自己到時候貿貿然的進去,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(本章完)-